第五十八章 暗探

　　葉晚娘問：“上官鐵的事調查的怎樣？”
　　秦舒壹拍額頭，把這事忘了：“目前沒有什麽進展。”
　　葉晚娘有些無力：“秦舒，我和妳說過很多次。沒查就是沒查，不要找借口掩蓋自己的錯誤。妳爸接的是偵探聯盟的委派單，他不高興把單子扔給妳，妳不能什麽都不幹。最少要側面了解下情況。”
　　秦舒有氣無力回答：“母後大人，我壹直關註著趙家。”
　　葉晚娘反問：“關註，真的？妳知道二十天前上官鐵雇傭歹徒襲擊警署，為的是殺趙曉雪嗎？妳知道死了多少人嗎？妳知道趙家現在風聲鶴唳嗎？妳知道趙曉雪受到警方全面保護了嗎？妳關註了什麽，妳告訴我？”
　　秦舒：“媽，我和妳說過很多次。我知道自己錯了就行了，妳別每件事都逼著我向妳認錯，我也有自尊心的。”
　　葉晚娘：“有自尊心妳就做點有自尊心的事出來。我在偵探社，需要壹份趙家所有人的資料，包括三個月內在趙家工作過的傭人，園丁，保鏢等。最好能拿到每個人的賬戶流水。”
　　秦舒：“我有自己的調查方法，不用妳操心。”
　　葉晚娘問：“哦？妳有什麽方法？”
　　秦舒想了三秒，回答：“我會以爸的身份和趙家大管家聯系，將趙家人分成三批。趙家每批人得到的信息不壹樣，看最後結果如何就知道哪批人內存在內鬼。”
　　葉晚娘：“以什麽做誘餌？”
　　秦舒：“趙曉雪。”
　　葉晚娘：“怎麽分三批人？”
　　秦舒：“第壹批人是趙家直系，由趙奔召集，和他們說明趙曉雪惹了事，現在警方對她進行保護，所有人不許針對此事進行打聽和詢問。然後讓管家把趙曉雪的生活物品送到比如XX碼頭，會有人接管家。第二批人，趙家工作人員，管家召集大家開會，對目前莊園內壹些流言進行說明，並且要求大家不謠信，不謠傳。散會時，招呼司機，讓司機送趙曉雪生活物品去XXX碼頭。”
　　秦舒：“第三批人是趙家家眷，這批人不需要得到任何信息。假設三批人中必然有壹內鬼，內鬼未必相信趙曉雪的信息，但是內鬼不會錯過這個信息。只要對兩個地點進行監視，就可以知道是哪批人泄漏了信息。如果風平浪靜，那代表是第三批人泄漏了信息。”
　　秦舒：“壹共有四個可能，除三個可能外，還有壹個可能那就是內鬼沒有上當。這說明內鬼的段位很高，那只能再想辦法。”
　　葉晚娘不置可否：“嗯，那我先掛了。”
　　秦舒：“母後再見。”
　　秦舒掛了電話，長嘆：“有個不靠譜的爹，做女兒的心是真累……鄭燕，我得開工，妳幫我查下死男人到底什麽情況。”
　　鄭燕不滿：“我也是事的好不好？因為妳這破事，耽誤了我這麽多天。總部壹直問我有什麽進展。”
　　秦舒：“就妳們十字軍的事多。查的怎麽樣？”
　　鄭燕淚奔：“死女人，妳失憶了？這些天我都陪妳住院。”
　　秦舒汗顏：“哦哦……有什麽線索，我幫妳查。”
　　鄭燕道：“讓我查壹個叫趙霧的人，只給我壹個護照號，告訴我他是壹年前入境紐唐。”
　　秦舒：“要查什麽呢？”
　　鄭燕回答：“據偵探聯盟說，趙霧有很大作案嫌疑，但是雇傭的偵探聯盟偵探找不到油畫。這大半年，偵探聯盟對熱衷教會類油畫的收藏界進行全面摸排，找不到任何線索。我們決定對偵探聯盟提供的嫌疑名單進行全面排查。”
　　鄭燕的奶奶是華人，嫁入貴族世家，生了壹個女娃。女娃長大後和壹位華人結婚，定居紐唐，有了鄭燕。雖然鄭燕父親不屬於家族成員，但是鄭燕是家族子弟。並且鄭燕在十八歲考核和測試中脫穎而出，繼承了家族的十字軍席位。
　　不過鄭燕不是十字軍的核心，只是壹個邊緣人。但因為趙霧定居紐唐，紐唐沒有十字軍成員，所以鄭燕才會接到十字軍分派的工作。鄭燕對十字軍身份持敷衍態度，不過鄭燕是壹位虔誠的信徒，對於油畫失竊還是比較上心的。
　　秦舒：“妳幫我，我幫妳……趙霧？我知道。”
　　鄭燕：“死騙子。”根本不信。
　　秦舒：“不，袁忘在旅館見到我，介紹過和他同行的人叫趙霧。”秦舒還不知道趙霧是趙家人，因為趙家家譜上寫的是趙霧的原名：趙思德。
　　……
　　鄭燕到達毒神酒吧時，店內燈火通明，空無兩人。酒保和服務員去後門處整理倉庫，酒吧內只有袁忘壹人。袁忘壹個人在小舞臺上拿了小提琴，正在進行誇張式的演奏：滄海壹聲笑。壹個人玩的很嗨，將小提琴拉出舞曲的感覺。
　　“餵。”鄭燕喊道。
　　袁忘停頓看了鄭燕壹眼，不理會，繼續陶醉其中。鄭燕不能發脾氣，袁忘不是工作人員。
　　壹曲完畢，暢快淋漓。
　　袁忘把小提琴放到鋼琴邊，到吧臺邊坐下。將杯子中冰融化的水倒掉，再加入可樂，搖蕩幾下後，壹口喝掉。冰涼透心，怎麽叫壹個爽字。
　　鄭燕很尷尬坐著：“怎麽沒服務員？”
　　李麗莎來電話，她已經拿到了錢。所以袁忘今天心情很好，不想看到酒吧有其他客人。壹霎那袁忘理解為什麽老毒要開個酒吧。心情好的時候，不希望有客人打擾自己。心情不好的時候，更不希望有客人打擾自己。
　　不理會，聰明點自己走。袁忘再來壹口搖蕩可樂，舒展筋骨，在鋼琴前來壹曲恭喜恭喜。這是壹首日常過年時，大街小巷能聽見的抗日歌曲：每個大街小巷每個人的嘴裏……
　　袁忘在恭喜自己完成了人生壹個小目標：還願。這是對自己人生的壹個交代。沈浸音樂中袁忘突然回頭，左手手掌抓住了飛來的桃子。
　　老毒：“有客人。”說罷朝後門走去。
　　袁忘裝模作樣：“沒註意，剛來的吧。”不能讓老毒接待，袁忘只能走到鄭燕身邊，很不爽的語氣：“幾位啊？”
　　“兩個人。”鄭燕回答。
　　袁忘：“喝什麽？”
　　“生啤。”
　　“等著。”袁忘又回去彈琴了。
　　鄭燕保證，如果自己真是客人，扭頭就走。什麽？袁忘就喜歡自己走人？所以要扭頭，出門後把袁忘的頭扔進垃圾桶裏。這個袁忘哪是秦舒口中的那個憨憨？簡直就是壹神經病。連最基本的禮貌都沒有。
　　果然是情人眼裏出西施。
　　酒保到前臺洗手，袁忘喊：“客人要生啤。”
　　酒保：“OK。”酒保打了杯生啤端過去給鄭燕。
　　鄭燕低聲問：“這人是誰？”
　　酒保年紀比老毒還大壹些，呵呵壹笑答非所問：“不好意思，他今天心情很好。”
　　這什麽邏輯？